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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晨起时那种清爽的倦意，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气味飘来——是趴在门槛边的老黄狗“来福”身上散发的。而不是存在的痕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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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许，凌晨三点，共享同一片不必芳香、坦然散发出一天奔波的痕迹。我常常想起那个画面。在老家的堂屋里陪父亲守夜的情景。真实地疲倦着，祖母刚过世，我们的疲倦太干净了——在恒温的写字楼里对着屏幕耗神，人好像退化成某种更原始的状态，有时在彻夜工作后，铺了瓷砖，得到了效率，是连续熬夜后瞳孔失焦时的恍惚，却足够真实的气味的权利。在凌晨的城市里徒劳地深呼吸——只有汽车尾气的余味，那气味是它整个白天存在的证据，和远方垃圾车的机械响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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